这后宫中,哪个妃嫔不是争相的要将他往屋里请,恨不得他在她们那儿,永远都不走了,也就只有乔予眠,只有这么一个她,敢这样对他了。
她哪里胆子小了,他看,分明是大得很。
就是仗着他对她的特别,恃宠而骄。
谢景玄这样想着,偏生,脚步未曾移动半分。
那屋里头的人儿又徐徐地开口了,“陛下叫我脱离了乔府那一片苦海,,嫔妾心底里无比感念着您,可我终是没有煊赫的家室,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也只有这一副还尚能看得过去的脸蛋儿,孟太仪说的对……”
遥遥地,屋内的女子说到了这儿,声儿又陡然停了。
好一会儿都没再有声音传出。
谢景玄上前一步,靠的那扇门更近了些,耳边,传来了细细的哽咽声儿。
他心头一紧。
好不容易才顺理成章地将人给放在了身边,怎么才一日的光景,又有不长眼的,将她给惹哭了。
“眠眠,你开开门,朕什么都不做,只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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