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盛冠彻底醒酒了,顶着一脑门子的汗在屋里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扒拉。
一会儿要是真有人来,看到他和乔予眠在一个屋儿里……
想到了什么,魏盛冠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哆嗦。
妈的,他一定要离开。
不然他一定会死。
一定会被那个疯子打死,然后再拿着他的骨头去填升平坊那条坑坑洼洼的大街。
魏盛冠哐哐哐地拍门,拉窗户。
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当即扭过头来,手臂上青筋暴起,从屋里寻摸着,要将那扇门给拆了。
正在他焦急万分时,西窗被人从外面一掌拍开。
魏盛冠三两步奔袭至西窗边,等看清了西窗外撑着窗台跳进了的人时,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扑通一声,无比丝滑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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