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侍郎眼皮一跳,“你,你不是,不是……”
他一面指着乔予眠的鼻子,一面大为困顿地将视线投向桌上另外那两个祸首。
接下去的话,他实在是没说出口。
要怎么说呢。
没法说。
不过,乔予眠好心替他接下去了,“原来父亲也知道了啊。”
“您以为我该是被捆上了平原侯府迎亲的喜轿,这时辰,正给公婆敬茶呢,可对?”
乔侍郎脸色通红,是他们不做人在先,此刻被亲生女儿质问,被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
“乔浔,你昨夜打的那一下,的确挺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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