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连天的喜庆中,自然是没人发现,这位准新娘此刻身体僵硬,看着不像是自己走路,倒像是一路上被人给硬生生的架出了门去,塞进花轿中的。
百姓围在乔府门外,跟着凑热闹,讨喜钱。
魏世子人模狗样的拜别了岳丈,大手一挥,洒了赏钱,翻身上马。
靖水楼上,一女子坐在窗边,葱指绕着茶盏的边缘,轻轻摩挲着,薄沙下清丽的水眸平静的注视着平原侯府迎亲的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沿着宣平坊里宽而阔的街道,愈行愈远了。
院里,郑氏了却了一桩大事,看上去格外的高兴。
乔侍郎一看到了郑娥那张笑脸,脑子里一阵的发懵,走上前,捏着她的手,关心道:“娥儿,我知道你伤心,可这是嫣儿自己造的孽,怨不得旁人,你,你要是想哭,干脆哭出来吧。”
总比现在笑的这样渗人要强。
郑娥笑的香汗淋漓,一张脸都要僵了,闻言,抬起头看着乔侍郎的脸,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官人也一定会支持她的。
“官人,其实……刚刚进了平原侯府喜轿的人,不是我们嫣儿,我叫嫣儿出去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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