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着那位法师将双腿岔开,前前后后跳跃,持有桃木剑的那只手在空中一顿比划。
他身后那两个徒弟一人手执长鞭,一人手里端着一铜盆,盆中液体晃荡。
秋风拂过,能闻到腥臭味儿。
远处。
郑姨娘陪在乔侍郎身侧,美眸落在乔予眠身上,借着火光的掩映,那一份怨毒毫不掩饰。
想到待会儿那盆里她叫人特意为乔予眠准备的公鸡血会一点儿不落的全泼到她身上,郑娥就兴奋的几乎要忍不住要发笑。
“官人。”那一抹怨毒很快就被虚情假意的温柔所取代,郑姨娘柔弱无骨的手穿过了乔侍郎的臂弯,身子也柔柔的靠上去,“官人,妾身害怕,都怪妾身,若当时妾身拦着点儿下人们,放过了巧儿,也不至于有今日这事儿了。”
乔侍郎低头,竟也不顾还有这么多人在场,掀起大氅,抬手就将她揽到了自己怀里,柔声宽慰道:“娥儿莫怕,那死了还不安生的东西冲撞你在先,便是被打死了,也死不足惜,今日有大师在,一定能帮我们驱散眠儿身上那不干净的东西,只是到时候还要苦了你,对她稍加安慰。”
乔侍郎自然知道那铜盆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公鸡血驱邪,那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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