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哭哭哭,就知道哭!”
郑氏踢了她两脚,冷哼一声,“我已有应对之法了。”
程嬷嬷抬起头。
郑氏目中透出狠辣之色,望着窗台上那一盆君子兰,幽幽道:“这次,保管叫那小贱人脱下一层皮来。”
她又垂下头去,看着程嬷嬷那张红肿的脸,笑道:“官人笃信鬼神,眼下府中闹了个叫‘巧儿’的鬼,叫他怎么睡得踏实呢。”
“今晨他出去,就是为了亲自去请一位驱鬼的大师父来。”
“可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程嬷嬷不解。
郑娥翻了个白眼儿,“你个蠢货,我昨夜早从官人口中问出了那法师的名讳、住所了,今晨刚开了城门,我便已遣人先一步将人给截了胡,换了个贪财的江湖骗子进去,官人到了,自会接他进府来,到时对付乔予眠,还不易如反掌?”
这回程嬷嬷听明白了,她扯开两边腮帮子,刚要笑,又因着脸上那股子疼,生生地憋了回去。
末了,呲牙咧嘴的恭维道:“夫人当真聪明绝顶,那小贱人怎么会是您的对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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