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眠见到冬青时,她正像一块脏了的破抹布一样被人随意扔在了柴房的草堆上。
入了秋,柴房中阴冷无比,冬青身上还没好全的伤口上再添了数道新伤。
她那手指,每个指节都肿胀着,指甲缝儿里渗出血丝儿,还残留着竹签子插入后剩下来的痕迹。
乔予眠一言不发的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将她离开了那冰凉的地面,靠在了自己怀里。
可当她拨开杂乱的堆在冬青面前的发丝后,乔予眠的手顿住了。
冬青的脖子上那一圈青紫的淤痕,一道叠着一道,每一道都是奔着能勒死她去的。
可这些人就是为了折磨人,让她反复的窒息又活过来。
生生死死,生不如死。
大夫很快被请来,乔予眠目送着冬青被抬走救治。
乔府这一大家子人,包括小厮仆妇们今日难得的,都齐聚在这柴房门口。
如今看着冬青真的被带去诊治了,众人心中难免犯嘀咕,可眼下八成是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众人本想等着乔侍郎发了话,便各自散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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