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中,少女踱着步子,绣鞋落在地面发出的声音莫名的与那拨弄佛珠的声音重合。
她仍是笑着的,便是吃了闭门羹,也不见分毫恼怒,“不若让我为大师讲一个故事吧。”
“四十年前,生在佛门的和尚那年恰好弱冠,被师父派下山,入世化缘,途经亳州,城内闹饥荒,民不聊生,和尚心善,想救民于水火,然而其未经红尘,不曾想会被小娘子诓骗,有了一段露水姻缘……”
拨弄佛珠的手不可自控的攥紧,挤压出晦涩的声音,乱了方寸。
乔予眠像是没听到似的,接续道:“小和尚许是吓破了胆,千方百计的想要隐瞒此事,可哪曾想到,那小娘子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女儿,多年后,求告到了已是方丈的和尚门下,如今成了旁人的外室……若是现在派人去查,一来一回,半个月便能带着消息赶回京师……”
“乔施主,别,别再说了。”方丈的呼吸全然是乱了,愕然睁开双眼,再看去时,竟一瞬间更加苍老了几分,“……我帮你就是了,只是此事过后,还望施主……将方才所言烂在肚子里。”
乔予眠莞尔,“那便有劳大师亲自去一趟郑娥那儿,让她亲口与我父亲说明白,明日她甘愿以妾室身份入府,不设酒席,不摆婚宴,更不许有人去偏门迎她。”
纵是方丈,也没想到乔予眠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方才说的,足以让我帮你阻止了这场婚事。”
“若有大师说的那般容易,不若我一早便命人取了她的命去。”
乔予眠背过身去,视线落在了盘中两个筊杯上,闻听方丈道了声阿弥陀佛,跨出了殿门离开后。
她挽起袖子,抬手,轻飘飘的将两个筊杯中的一个翻了个面。
一阴,一阳,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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