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眠觉得嗓子里不大舒服,便咳嗽了两声。
谢景玄便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将她面前的杯子拿到他那边去,提起小炉上的紫砂壶,倒了杯水,复又推到她面前,“喝点儿水,怎么又咳嗽了,冷么?”
乔予眠端起白瓷杯子喝了一口,方道:“不冷,老毛病了。”
从前在宫中时,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病症。
那年冬天,他路过启祥宫,还看到她和宫人们打雪仗,小脸儿冻得通红,却掩饰不住的开心。
她如今这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不言而喻。
那些事,她就这样淡淡的一笔带过,谢景玄的心反倒越不好受了。
他从没想过要伤害她,便是那时候,他也只是想寻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保住乔予眠的性命,也保住容太妃的。
他打心底里真的从未存有半分想要伤她到如此地步的心思。
可不管谢景玄从前是如何想的,她如今这般,确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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