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反而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追问,如同猫捉老鼠。
“只有京中的贵人?你凉州上官,便无需走动了么?”
史翰非硬着头皮道。
“下官……下官一心只想离开这荒芜之地,调任京畿,故而……只贿赂了京中高官。”
这时,崔浣适时地站出来,指着史翰非,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糊涂!愚蠢至极!为官之道,在于勤政爱民,为一方谋福祉!政绩卓著,上官朝廷自然看在眼里!你竟行此龌龊捷径,自毁前程,更陷白相于不义!真是,真是枉读圣贤书!”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正义凛然,转身对着堂外厉声喝道。
“来人!将此败类给我押入大牢!明日……不!即刻呈报卷宗,明正典刑!”
“慢!”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定身法咒,让所有准备行动的衙役僵在原地。
姜尘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崔浣面前,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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