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他最终只是深深地望着他一眼,无力地挥了挥手。
“等等!”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青年人无声沉默了下。
“怎么,你还不想悔过吗?”
“我……我只是来看看,他到这做什么。”他吞吞吐吐地,丢下这句话,逃也似的狂奔了出去。
虽然很早之前就已经离开,但他因种种原因而并未卸任神殿的职务。
说是职务,但其实不过是个打杂。
可这已经是祖先,以及母亲留下的遗泽了。
和早上的预报说的一样,过了四点多,渐渐有小雨了,这样看的话,入夜之前雨势是不会停了。
徐诚缓缓抬头,望着远处天空中透射下来的昏白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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