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一直在剥削我的剩余劳动力,美其名曰是全方面的培养我,不想我只是当一位品酒师,可是我做着最全面的工作,领的却还是品酒师的薪水!
他不但给我画着不能兑现的大饼,还时不时的PUA我。这也是我失去味觉的重要因素之一。不过好在,在你们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提前把他处理了!”
“那辻弘树和仁科稔又是怎么回事?”,慕容祯问道。
“辻弘树确实是我杀的,有一次他在家里举办酒会,邀请我去他家品酒,可是他却借着酒劲,当着众人面,将我挂在脖子上的品酒碟换成了喝汤的勺子,并且当众羞辱我!我身为品酒师的尊严,怎么能容得了他这般践踏呢!”
“至于仁科稔,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他?”
“我猜测你只提前知道仁科稔怕水不会游泳,所以你才设计了刚才那一出,意图让他溺死在海底。”
“没错!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他自以为自己知道点红酒的知识,就通过文字去宣扬那些并不正确的品酒知识,他侮辱了我神圣的职业,所以我要杀了他,不过,算他命大,这都没有死!现在还成了我的挡箭牌。”
泽木公平一发狠,手上的力度没有控制好,刀子刺破了仁科稔脖子上的皮肤,流出了鲜血。
目暮警官此时也是伤口渗出血来,但是身为警察的责任和使命,让他也顾不得这些,悉心劝慰道:“泽木先生,你快收手吧,一切都还来得及,不要一错再错了。”
“我没错!是他们该死!其实村上丈出狱以后,不是想要报复毛利先生的,他说他想要感谢毛利先生,不仅及时制止了他的犯罪,同时,也在他挟持他妻子的时候,枪下留情,饶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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