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啊,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就像,现在这样。
抬手,拍碎那持铁鞭之人的躯壳,伸手,将祂牢牢抓在掌心。
可是祂看着祂,并没有一丝的惊慌恐惧,哪怕已经到了这最终之时,哪怕自己或许真的会死:
“你也会死的,李夏。”
“我知道。”
李夏这样说着,最后一只手携着那天,缓缓走向那一座宗门。
世界扭曲到了极致,轰然破碎。
而祂和祂,只是如真正朋友一般,轻松聊着: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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