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赶走了那个让自己讨厌的州斌之后,毛攀再次和自己的狗腿子们喝了起来,众人一直闹到了下半夜凌晨三四点这才作罢。
宿醉的毛攀感觉身上多了一个东西,竟然还在自己的身上动来动去,睡梦中的毛攀立刻就是想用手拨开。
然而当他的手触摸到特殊的触感之后,立刻就是心惊肉跳的清醒了过来,因为他手里触摸的竟然是一条蛇,然而此时的情况已经是彻底的晚了,毛攀感觉他自己的手被狠狠的咬了一下。
“啊……”
毛攀此时被疼痛和恐惧所包围着,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那种嚣张和跋扈,想要大声呼救却发现无能为力,因为蛇毒已经进入到了他的大脑中枢。
要知道毛攀一直以来无疑是伴随着罪恶的,就这样被一条勃磨毒蛇结束了生命,无疑是他今生今世最好的结局。
第二天一早,等到伐木场的伐木工发现了毛攀尸体的时候,立刻就是引起了整个伐木场的恐慌,毕竟毛攀可是那位勃磨商界大佬陈会长的亲外甥。
“是谁?竟然敢放蛇?”此时的州斌自然是艰难的克制着自己的惊喜,然后故作脸色不善的看向四周的毛攀狗腿子。
一旁的狗腿子们自然是惶惶不可终日的说道,“州斌,我们勃磨本来就是毒蛇密布,会不会就是一个巧合?”
“巧合?我们营地四周都有硫磺和石灰粉,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出现毒蛇?而且还是这种迅速致人死亡的眼镜王蛇?”然而州斌却是满脸冷笑的看向这帮狗腿子质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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