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摆满了酒囊与烤羊腿，油脂滴落在毡毯上，无人在意。
火光映照下，王帐内的阴影忽而拉长，忽而收缩，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帐壁上搏斗。
突厥可汗始毕端坐不动，目光扫视了一眼草原各部落首领。
随后他微微抬手，侍从立即捧上一只镶银的牛角杯，倒入烈酒。
他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腰间的狼牙饰物随着颤动，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它的猎物。
他再次用目光扫视了一眼草原各部落首领，随后将酒杯重重掷地，青铜碎片四溅，如他眼中的杀意般锋利。
“十五天，草原百万铁骑竟然被大隋的一座边境小城阻挡了十五天。”
“你们告诉本可汗，你们还是草原的勇士们吗？”
“这十五天，我们损失了二十几万勇士，可依旧没有攻下渔阳城。”
“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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