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饮酒豪迈,仰头痛饮,马奶酒顺着胡须滴落,却毫不在意,也不去擦拭。
烤全羊架在火堆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火中,爆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勇士们挥刀割肉,大口撕咬着烤得焦香的羊肉,指缝间沾满油脂,却毫不在意。
还有人击节而歌,粗犷的嗓音在夜色中回荡,仿佛要将草原的灵魂点燃。
也有人醉意上涌,拍着胸脯高喊战功,有人拔刀劈砍木桩,木屑飞溅,赢得满堂喝彩。
族人们则是围坐成圈,男人们袒露着古铜色的胸膛,腰间系着宽皮带,上面挂着银刀和兽骨装饰。
女人们披着绣花的羊毛长袍,袍角缀着铜铃,随着她们的动作叮当作响。
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手里攥着烤得焦香的马肉串,油珠滴在火上,“滋啦”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酒是必有的,马奶酒盛在大碗里,碗沿上还沾着些许奶渍,人们仰脖饮尽,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下巴滴落,也顾不得擦。
酒过三巡,话便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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