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必有的,马奶酒盛在大碗里,碗沿上还沾着些许奶渍,人们仰脖饮尽,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下巴滴落,也顾不得擦。
酒过三巡,话便多了起来。
老人们慢条斯理地咀嚼,讲述着祖先征战的传说。
食物也是丰盛的,烤全羊摆在中央,皮焦肉嫩,油脂滴在火上,“滋啦”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旁边的木盘里堆满了奶酪、风干牛肉和奶皮子,女人们用银刀割下肥嫩的羊肉,蘸上盐巴递给小孩。
音乐响起来了,马头琴拉出低沉的调子,手鼓敲出急促的节奏。
几个姑娘站起来跳舞,彩裙旋转如盛开的萨日朗花,袖子飞扬,铃铛清脆作响。
男人们也加入进来,脚步踏得地面咚咚震颤,歌声越来越嘹亮,回荡在无边的夜色里。
夜深了,酒碗空了,烤肉只剩骨头。
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倒在毡毯上,有的鼾声如雷,有的还在低声哼唱,篝火渐渐暗下去,火星飞向星空,像一场无声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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