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清晨,是从草叶尖上凝结的露珠开始的。
先是天色微明,东方的地平线处泛起一丝鱼肚白,渐渐晕染开去,像是谁用蘸了淡墨的笔,在夜的绸缎上轻轻抹了几下。
夜的余威尚在,草地上浮动着一层薄雾,轻纱似的,将远处的丘陵和近处的草丛都笼在一片朦胧里。
草叶上的露珠悬而不落,在微明的天光中闪烁着细碎的银光,每一滴都像是被谁精心镶嵌在绿色绒布上的钻石。
风从地平线那端爬上来,先掠过最高的草浪,再层层叠叠推到近处。
草叶摩擦出细碎的响动,像无数绿衣人在低语。
不一会。
太阳终于挣出地平线,露出一线光芒。
这光芒照射在土默特部落,可惜此刻的土默特部落只剩下断壁残垣。
黑黢黢地趴在草地上,只剩下焦黑的草地,以及焦黑的木棍斜插在草地。
还有数百顶牛皮大帐东倒西歪,它们被利刃划开巨大的裂口,甚至有的干脆被连根拔起,歪斜地倒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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