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绽时,草尖上的露珠还凝着夜的凉意,此刻草原是极静的。
东方天际先泛起一抹青灰,继而转为鱼肚白,仿佛有谁在天幕上轻轻抹了一笔。
这颜色渐渐晕染开来,青灰,鱼肚白,淡紫,浅蓝,层层叠叠,竟不似人间所有的色彩。
天空低垂,似乎伸手可及,云彩被晨风吹得极薄,透出光来,显出些半透明的质地。
风是凉的,从昨夜一直吹到现在,不曾停歇,草便随着风俯仰,一波一波,如暗绿色的潮水。
极目望去,无边无际的绿浪一直漫到天边,与那湛蓝的天空相接,竟分不出哪里是草,哪里是云了。
草色并非一律,近处是鲜嫩的翠绿,稍远便转为深青,再远则成了朦胧的黛色,如烟似雾,浮在天地之间。
此刻一群群白色的肥羊自由自在的游弋在草原之上,悠闲的吃着肥嫩的鲜草。
不时有成群的野马群亦或是野牛群自草原之上呼啸而过,欢快的奔跑着。
牧羊人骑着马,在羊群旁边缓缓行走。
那马也是极温顺的,踏着稳健的步子,不时低头啃食几口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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