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联军再次架起云梯,梯首的“攻城矛”刺入城墙缝隙。
后续的草原联军踩着同伴的肩头攀爬,铁靴踏碎了城垛上的箭垛。
渔阳城的隋军将滚木推下,粗壮的原木裹着碎石砸向云梯,梯上的草原联军被撞得飞起。
却在半空中被后继者抓住披风,活着的继续攀爬,死去的便成了垫脚的尸梯。
有的草原联军被长矛贯穿胸膛,却仍死死抱住梯柱,至死未松开握刀的手。
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城砖上烫出一个个焦黑的孔洞。
城头的火把愈燃愈烈。
渔阳城隋军将浸透松脂的草捆抛下,火雨裹着浓烟笼罩城墙。
那些草原各部落精锐铁骑身上的铁甲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城下有的战马被烧瞎了眼,发狂般撞向城墙,马腹被箭矢撕开,肠肚挂在外墙上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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