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提灯而过,灯油将尽,火光摇曳,在石壁上投下忽大忽小的影子,如鬼如魅,与囚徒们的身影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人,哪个是影。
狱卒面无表情,目光扫过一排排牢房,如同扫过一堆死物,连脚步声也未曾稍减。
墙角一鼠,大如猫儿,竟不畏人,大摇大摆地从一囚徒脚边爬过,叼起一片不知从何处来的烂布,拖入洞中。
那囚徒连眼皮也未曾抬一下,只是呆坐着,眼中空洞无物,仿佛那鼠与他并非同处一室,而是相隔万里。
牢房的最深处就是史蜀胡悉,契丹首领咄罗的牢房,当然两人是分开关押,但也是邻居。
“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本可汗绝对能逃的了,你想死还要拉上本可汗。”
“你这个草原的懦夫,你让突厥损失了十万勇士,你让本可汗损失了一万勇士。”
契丹首领咄罗对着史蜀胡悉不停的骂道,他已经骂了半个时辰了。
但是史蜀胡悉一直都是默默不语,只是狠狠的盯着契丹首领咄罗。
要不是和契丹首领咄罗厮杀,他绝对不会被宇文成都活捉,更加不会被宇文成都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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