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喷着白气,马上的骑士皆披铁甲,面甲掀开,露出青黑的面皮,眼睛却亮得骇人。
他们并不吆喝,也不挥鞭,只是沉默地驱马前行,马蹄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又如潮水般漫过城门,涌入城中。
那声音渐近,渐渐分明,竟像是地底下的震动,连街边的破屋也簌簌地抖。
百姓们起初还站在街边张望,后来便纷纷退避,躲进巷弄深处去了。
骑兵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冷地扫视着两旁的房屋。
他们的枪尖在初阳下闪着寒光,排成一条条直线,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随后是步兵。
他们排着整齐的方阵,每一步都踏得极稳,枪尖朝上,在微明的天光中闪着冷光。
他们的脸或黑或黄,或瘦或胖,却都是一样的神情,麻木而坚定。
他们走过时,地皮都似乎在微微颤动,尘土从他们脚下扬起,又缓缓落下,落在他们的脚面上,再被踩入尘土中。
大军长得看不见尽头,仿佛是从历史的深处走来,又似乎要一直走到时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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