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城头的旗帜猎猎作响,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夹杂着远处战马的嘶鸣与兵卒的嘶喊声。
渔阳城守军依旧列阵于城墙之上,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枪戟如林,箭矢如雨。
城下的突厥人如蚁附膻,一波倒下,一波又起。
他们抬着云梯,推着冲车,口中嘶吼着,面目狰狞。
而渔阳城守军却纹丝不动,只待突厥人靠近,便将滚木礌石倾泻而下。
石块砸在突厥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血肉模糊,木桩滚过,便是一片哀嚎。
渔阳城守将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突厥铁骑,他知道想要守住渔阳城,只能死战了。
“将军,将军,我们守不住的,突厥人太多了,攻势太猛烈了。”
“而且突厥人的攻城器械也众多,我们是绝对守不住的。”
渔阳城守将身边的一名年轻兵卒已经崩溃了,他的意志已经涣散了。
他已经出现恐惧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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