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夜未褪时,渔阳城信使的身影已撞破黎明的薄雾。
他自北面疾驰而来,玄色劲装肩头凝着夜露,战马鼻翼喷着白汽,铁蹄踏碎青官道上残存的霜色,溅起细碎冰晶。
幽州城楼上的兵卒是最先瞥见那抹移动的黑影。
原是渔阳城信使压低了身子伏在鞍前,右臂却高举着赤色令箭,箭尾红绸被晨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像一道烧红的伤口划开天际。
“紧急军情!”嘶哑的吼声混在马嘶里,惊飞了城垛上打盹的灰雀。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城头的守将刚要喝问,可渔阳城信使暴喝一声,喊道:“渔阳城军情急报!”
此刻渔阳城信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烧红的铁块里挤出来的。
守将闻言,微微的皱了皱头,也没有在准备询问了,可也没有急着打开城门。
而看向了城外,观望了一下,看见只有数名信使,这才下令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片刻后,吊桥“咯吱”降下,马蹄重重踏在湿滑的桥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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