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狼狈窜逃。
此刻契丹铁骑有的歪斜着身子,几乎要跌落,有的紧抱马颈,面色惨白如纸。
更有有些伤重的,伏在马鞍上,鲜血顺着马腹滴落,在枯黄的草地上洇出暗红的花来。
契丹首领咄罗勒住坐骑,随急促的喘息簌簌掉落。
他回头望去,身后再无整齐的旗阵,只有零星的马队拖着长影,像被扯散的羊毛绳。
今日清晨的雄心壮志早被风声吞没,唯剩伤者的哀嚎混着战马的悲鸣,在空旷的荒原上撞出细碎的回响。
“可汗,我们已经到草原了。”
契丹首领咄罗的亲卫将领,犹豫了一下,随后策马上前说道。
这数个时辰的逃亡他疲惫不堪。
其实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是疲惫不堪,哪怕契丹首领咄罗亦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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