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是很会享受的,而且一种暴发户的行为。
他的王帐从外面看和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一样,都是四方的毡布撑在木架上,围成一个圆顶的帐篷。
外面裹着厚厚的羊毛毡,防风又防雨。
帐门朝北,门前两根木杆,挑着狼皮与鹰羽,迎风招展。
王帐外,立着数十个披甲的室韦侍卫,腰间弯刀,目光如狼,见人便射出两道寒光来。
他们不言不语,只是站着,却自有一股威压。
掀开沉重的帐帘,混合着皮革,马奶酒与松木燃烧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
帐内每一处细节都浸透着游牧帝国的粗粝与华贵,空间也不小,十几根漆柱支撑着穹顶。
帐顶垂落的兽皮,是狼皮,狐皮交错叠缀,边缘翻卷的毛穗随着穿帐而入的风轻轻拂动,像被驯服的草原在低语。
正中央立着一根两人合抱的青铜立柱,表面錾刻着奔驰的鹿群与弯月纹样。
柱顶悬一口铸铁火盆,炭火噼啪炸开时,迸出的火星子映得帐内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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