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胡须浓密如草丛,眼睛却亮得出奇,像是能看透人的心思。
帐角悬挂的兵器架上是一张弓,一副甲胄,弓是牛角弓,弓弦绷得笔直,狼牙箭的箭簇寒光凛冽,甲胄亦不是寻常之物。
酒香四溢,大铜壶里煮着马奶酒,壶嘴不断溢出白沫,滴落在银碗中。
案几上摆满了酒囊与烤羊腿,油脂滴落在毡毯上,几个随从却毫无在意。
此刻几个随从垂手站在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时而偷瞄一下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时而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尖,仿佛那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微微抬手,一名随从立即捧上一只镶银的牛角杯,倒入烈酒。
他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腰间的狼牙饰物随着颤动,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它的猎物。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叱吉设和那些突厥将领竟然没有听从突厥可汗始毕的命令。”
“如果叱吉设和那些突厥将领听从了突厥可汗始毕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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