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沉重的帐帘,浓烈的羊油灯气味扑面而来。
可汗王帐内,是一方融合了草原雄浑与权力威仪的天地,每一处细节都浸透着游牧帝国的粗粝与华贵。
帐内空间极为开阔,数十根漆柱支撑着穹顶。
帐顶垂落的兽皮,是狼皮、狐皮交错叠缀,边缘翻卷的毛穗随着穿帐而入的风轻轻拂动,像被驯服的草原在低语。
正中央立着一根两人合抱的青铜立柱,表面錾刻着奔驰的鹿群与弯月纹样。
柱顶悬一口铸铁火盆,炭火噼啪炸开时,迸出的火星子映得帐内忽明忽暗。
这火不仅是驱寒的物件,也是草原民族对‘长生天’火种的敬畏象征。
可汗的金帐椅倚着西侧帐壁,椅背高高耸起,雕成展翅的雄鹰造型,鹰喙衔着一枚红玛瑙珠,在火光中泛着润泽的光。
椅面铺着张张展开的雪豹皮,边缘缝着金线锁边的紫貂毛领,坐上去既柔软又带着野兽皮毛特有的暖意。
椅子前方铺着一块巨大的羊毛地毯,深蓝底色上绣着金色的狼图腾。
突厥可汗始毕端坐王座之上,身披黑狼皮大氅,腰间悬着一柄弯刀,刀柄镶嵌着血红宝石,刀身是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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