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叹口气,摇了摇头道:“都是些皮外伤,看着吓人,养些时日便好。只是……唉,这又是何苦。”
大夫留下药,便匆匆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上晦气。
两个丫鬟抱着刚刚包扎好的小妾,忍不住哭出声来。
“姨娘,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咱们就像笼子里的鸟,死活都由着别人……”
那被称为姨娘的小妾,缓缓睁开眼睛,她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眼睛此刻满是疲惫,但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屈的火苗。
她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拍拍两个丫鬟的后背,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哭什么?只要活着,我们就有机会离开这个炼狱!”
……
花坊,长安城有名的销金窟。
陈行云坐在雅间的窗边,看着楼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景象,心中却没有半分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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