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的深度交流后。
他们并肩走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溪水潺潺,几尾小鱼在卵石间快活地穿梭。
朱九真兴致勃勃地脱下绣鞋,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踏入水中,提议一起捉鱼。
张无忌自然是欣然答应。两人在溪边互相泼水嬉闹,笑声回荡在山谷里,看上去俨然是一对热恋中的璧人。
然而,在这看似无忧无虑的欢乐之下,张无忌的心却如明镜一般。他知道,这不过是朱家编织的一张情网,朱九真便是那最美艳的诱饵,目的就是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从而将他牢牢控制。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扮演着一个被美色所迷的江湖小子,维持着不主动、不拒绝的姿态,陪着他们将这出戏演下去。
这样的安逸日子过了好几日。一日,朱长龄神色肃穆地将张无忌和朱九真带到了一间祠堂里。
“真儿,过来,给恩公磕头。”朱长龄站在正中的牌位前,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沉重,向朱九真招了招手。
他口中的恩公,正是供奉在香案上的“张翠山”。
那香案上并排立着两块乌木灵牌,上面用正楷刻着字:“恩公张大侠翠山之灵位”、“张夫人殷氏之灵位”。
当张无忌的目光触及那两块牌位时,那些深埋在心底,关于父母的记忆碎片,一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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