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这个名字。”
“飞哥,那天在电梯里碰到吴薇薇,咱们不是问过她,马自强有没有和人有过节,她还说想不出有什么人,就这情况,有过节的不就是他们自己?”吴珊秋起疑道。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哈?她这是睁眼说瞎话,这东家我看是把人都得罪光了,最吓人的那次是他喝多了拿着菜刀,说要杀了东家母,那次我真是吓得腿软啊,俩老人家赶忙叫了亲戚朋友来劝架,结果一个个的都被东家公气得呀,那些话我都不好意思说。”
“说来听听。”吴珊秋倒是好奇了。
龚娟有模有样地复述着:“说是谁家媳妇出轨了,那男的是个戴绿帽的软蛋,说谁家生不出孩子的是太监……啧啧,反正净戳人痛处来着。这说话吧,其实也不让人少块肉,但就是真能伤人啊,这东家公也是有本事,就能把人给气得浑身发抖,还有没忍住动手打他的,东家就报警,结果东家没事,那人倒是进了派出所。
不过话说回来,最可怜的还是东家母,对这东家公也是真忍让,我看她送儿子出国那次哭得呀,我还劝她来着,说不用这么伤心。她说她不是伤心,是高兴,至少儿子不用在家里和自己一起受苦了。”
听到这里,齐飞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同情宋芸的处境,一方面对于她的怀疑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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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白亮的灯光打在宋芸那白皙的脸上,那种镇定的神态让齐飞心中的怀疑更增加了几分。
“你不奇怪我们为什么叫你过来吗?”齐飞问着宋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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