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钟葵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表演型人格的人往往会病理性自我建构,在她的世界里,盛天宝这个暴力、自私的孩子变成了孝顺、无辜的完美儿子,盛天宝是她扭曲世界的原点,因为这个原点是虚构的,所有围绕他的发生的事在张迎娣这里都完全成了另一种解读。
她知道吗?她当然知道。只是,真实的世界反而成了鬼影,在她心底萦绕。”钟葵说着,看向远处大楼的电子屏,上面正滚动播放着东郡实业的企业广告,“我刚才看到有个熟人被救护车送了进来。”
“熟人?谁出事了?”齐飞一阵紧张。
“徐通,问了医生,癌症引发的器官衰竭,应该是救不回来了。”钟葵说道。
齐飞长叹了一口气:“是我爸欠他的。”
“嗯,齐东郡痊愈出院了。”
“我知道,听说已经恢复工作,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某种意义上,他和张迎娣一样吧,只不过张迎娣在乎的是自己的儿子,他始终最在乎自己。”
钟葵意味深长地看了齐飞一眼,语气中带着些警告的意味:“用审视的目光看自己的父亲可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哦,小心上路。”
当她再回过头看向楼下时,突然大喊起来:“齐飞,快让警车里的人下车!”
此时,警车已经刚刚启动,开出去一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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