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紧贴着墙放着,正好可以坐下三个人,看着母子俩狼吞虎咽食欲旺盛的样子,三个警察更加相信昨晚钟葵说的话,他们的确看起来不像痛失亲人的样子,冷漠得毫无保留。
朱海棠还不忘给伍行洋夹菜,嘘寒问暖的样子,仿佛这个儿子不是二十岁,而只有两岁。
看到三个人进了屋,朱海棠才放下手中的碗筷,不安地看向伍崇岳,这样子,要说这俩夫妻没有藏着事儿,谁都不会信。
仿佛是为了让朱海棠安心,伍崇岳挺起胸对齐飞说道:“说点实际的吧,行洲出事的时候不在家,我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是伍淑兰给我打电话才知道的。”
蔡鼎很意外:“这个情况你之前没和我说过啊?”
“我知道你认定我害死了儿子,我和你说了这事儿也没用。城里来的警察见过世面,会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伍崇岳到底是记着被关进看守所的仇,阴阳怪气地说道。
对于他的捧高踩低,齐飞并不买账:“你说的情况我们会核实,伍行洲是你儿子,他一晚上没回来,你竟然不知道他的去向?”
还不等伍崇岳说话,朱海棠抢先一步说道:“不是我们不想知道,这孩子打小就叛逆,我们是拿他没办法,唉,我就知道他认识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早晚会出事。”
“我们男人说话,你个女人插什么……”伍崇岳突然呵斥起朱海棠。
齐飞打断了伍崇岳:“面对警方的调查就是要知无不言。”说着面向朱海棠,“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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