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并没有反驳,莫名的,徐通说他不了解齐东郡的话戳中了他,的确,他对自己的这位父亲,知之甚少,他把注意力放到了调查上:“也就是说你见过和齐东郡起争执的这个人,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徐通甚至不需要多作回忆就描述着:“当然,这个人穿着西装,戴着帽子。个子不高,那西装不合身,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随着他的讲述,齐飞和钟葵面面相觑,这描述过于熟悉,仿佛回到了三五镇那个湿漉漉的清晨,在封家堆放着骨灰坛子的江南小院,封永福转述着封永寿当年的遭遇,封永寿提起的那个找他预订骨灰坛子的家伙,不就和徐通说的一模一样。
“沪上无红妆?”钟葵一挑眉,说道。
难道这个人并不是封永寿虚构的?齐飞思忖着,不由得追问着徐通:“你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了吗?”
至此,徐通早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些人的身份了:“你们是警察?齐总是不是出大事了?”
“徐老。”鲁蔓忍不住发话,“这事事关齐总和集团生死,请你千万保密。”
徐通心中最后一丝疑云被鲁蔓的话落实了,他苍白的嘴唇半开着,微吸了一口气:“整个集团都是靠着齐总名望支撑着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他说着越加认真地思索着,然而沉吟过后还是摇了摇头,“抱歉,那时候灯光太昏暗了,那个人戴着帽子,我实在没看到他的长相了。”
说着他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提醒着所有人他是一个病人,钟葵说过他活不了多久了,这神婆的发言,总是奇准,齐飞不敢轻视,只好结束了问话。
当徐通出去之后,他好奇问钟葵:“你怎么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
钟葵把玩着手中的圆珠笔,不紧不慢说道:“头发、指甲脱落,手背上有治疗留下的淤青,都是做化疗会有的反应,他退出管理岗位是因为身体原因吧?”钟葵戳人痛处的时候情绪毫无波澜,有着一种平静的冷酷,“他颈部的疤痕是动手术留下的,但是看起来不是新的,这愈合的情况,至少是四五年前了,但化疗是近期做的,他咳血,估计是因为化疗破坏了口腔和气管的黏膜。所有的这一切只能说明一种情况——癌症复发,我不知道医生告诉他存活率是多少,但是癌症复发一般都不会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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