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娣没什么文化,在旁人看来离谱的装神弄鬼,在她这里出奇奏效。
“老娘,你去了就去了,放过我们吧!”她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拼命求饶。
“你们欠我的公道,要是在人间还不了,就跟着我去阴间还吧。”钟葵暗哑的嗓音甚至带着口音,仿佛真的是被罗咏梅附体了一般。
“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张迎娣抓住了齐飞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天宝是无心的,他就是和平时一样倒车卸货,谁知道老娘那天会蹲在天宝车的后面,这是个意外!但是视频上说这个情况,就算天宝轧的人是他奶奶,也是要被抓起来的。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独苗,我们这是没办法!”
看着张迎娣松口了,齐飞严肃地说道:“从头说。”
因为恐惧情绪的刺激,张迎娣反而比刚才有力气,斜靠在病床,哭哭啼啼地说道:“本来老娘是在乡下的,去年底天宝的娃出生了,我们要做生意顾不过来。过了年就让老娘跟我们一起来了楠城。平时我们在外面忙,老娘和我儿媳妇就在里屋带孩子。
如果不是那段时间儿媳妇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老娘也不会出事。”
“为什么?”齐飞问。
张迎娣偷瞥了钟葵一眼,看到钟葵正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她,吓得赶忙撤回了眼神,哆哆嗦嗦地回答齐飞的提问:“娃太小离不开身,平时都是待在里屋不出来的。出事那天,娃不在,老娘闲着没事,就跑到了外面的荒地挖野菜。我家天宝每天都在那卸货,哪里想得到那天老娘就在荒地上。”她说着又委屈地擦起了眼泪。
“送了医院后不同意给罗咏梅做手术的理由是什么?”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张迎娣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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