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女人。”
“嗯?”齐东郡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鲁蔓和我说,你们已经在院子里发现了那具骸骨,那是个男人才对。”
齐东郡的反应让齐飞略感意外,如果不是他伪装的水平太高,就是他所知道的和调查出来的情况并不相同。
“你一直都知道封永寿埋在了院子里?”齐飞问道。
“这个人原来叫封永寿,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你妈妈的事了……”齐东郡长叹了一声,仿佛有莫大的遗憾。
“你不知道死者的身份?你以为封永寿是我妈杀的?”齐飞诧异道,“当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这是我几十年来最大的梦魇,我记得那天下着暴雨,我拿着好不容易等来的第一笔货款,兴冲冲赶回家想要和你母亲分享喜悦,远远地,却看到你妈穿着雨衣在院子里拖动着什么东西。
我本来想上前帮忙,再走近几步,却发现那拖在地上的,是一个人,我至今还记得,他那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手。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幸好大雨没有让她抬头看到我。我躲在围墙的一侧,眼睁睁看着她把人拖进了还未完工的花坛里。
更让我揪心的是,我看到了奚河,三岁的他就站在屋檐下,不哭不闹看着院子里这骇人的一幕。
我并不知道,那时候他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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