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找过来的女人穿着靛蓝布衫,头发枯黄,嘴角皲裂,背着个大旅行包,风尘仆仆的样子。
看着和陈浩有几分相似的五官,齐飞猜到是他们通知的陈浩老家的人来了。
“我寻陈浩来的。”女人用手擦了擦鼻子,用西北口音对着警卫说道。
齐飞此时已经两三步到了她跟前:“我是负责陈浩这个案子的警察齐飞,请问您是?”
“我是他姐陈燕。”女人说道,淳朴的双眼连慌张都很克制,“说是他出事了,我妈听了就病倒了,来不了,我代替她过来的。”
她说着“出事”两个字,代替“死”这个说法,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
存放陈浩的冰柜被缓缓地拉开了。
陈燕的手在解剖室不锈钢门把上蹭出三道指印。她佝偻着凑到了陈浩毫无生气的面庞前,蓬乱的头发已经有了几缕灰白。
沙哑的呜咽回荡在冰冷的解剖室里,她粗糙的手指擦过陈浩青白的颧骨,停在了他僵硬的嘴角。
“警、警察同志。”她突然转身九十度鞠躬,塑料耳环打在不锈钢冰柜上叮当乱响,“陈浩老实,你一定要找到欺负他的人!”
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砖茶,非得塞给齐飞,两个人推搡了好一会儿才说服了陈燕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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