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疯子打交道就是麻烦,还得养只鸟。”钟葵嫌弃地把蛋放回了木盒子。
齐飞凑到了她的身边,说道:“你就是口嫌体正,要不是为了保护刘斌杰和小黑,你会不怕麻烦地养一只鸟?”
话音刚落,木盒中突然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那颗青灰色蛋壳表面裂开蛛网纹路,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一只湿漉漉的喙戳破外壳。
新生雏鸟奋力挣开束缚,“咔嚓……”蛋壳彻底裂成两半,浑身沾满黏液的小家伙颤抖着爬了出来。
新生的鸟没有羽毛,嫩红色的皮肤下,跳动的器官清晰可见。无论怎么看,这个小生物都看起来很丑陋,但是在场的所有人依然满心地喜欢它,这大约就是生命的奇妙之处。
钟葵忽然握紧了齐飞的手,惹得齐飞一阵激动:“你也会感动是不是?”
没想到钟葵毫无波澜的地说道:“我的手温度太低,借一下你的体温。”仿佛,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一个物理问题罢了。
就这样,两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情紧握着手。
过了一会儿,钟葵用那被齐飞捂热的手掌,托起了这只刚刚破壳的小鸟:“给你取个名字吧,他那么喜欢引用柏拉图的那句话,那你就叫柏拉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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