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可不能抓我。”葛峰始终没有放弃为自己辩解。
“行了,抓不抓你要看调查情况,坦白从宽总知道的吧?”齐飞摆了摆手,“从头讲讲,你和苏婧怎么回事?”
持续的焦虑显然耗尽了葛峰的精力,他抓起面前的纸杯,仰头把水喝了个底朝天,这才稍微平复了些许:“我说的都是实话,苏婧就是公司领导说要把陈浩的业务分一分,就这么随机分给我的。
我有个习惯,会把客户分一分,有些大单位业务大,有些就是个体户,业务不多又抠门,我一般就带带过。
这个苏婧,一眼看过去,就是后面这种类型,我也没有很上心。
但是按照公司的要求,我还是得给她打个电话,说明下她的订票业务我接手了。
其他客户我电话过去,也不会很在意,有人问起陈浩的情况,领导让我们不要多说,就告知下他不在我们公司做了。
这个苏婧一上来就问了很多关于我的问题,比如我和陈浩的关系,在公司工作的时长什么的。
我心想一个服装老板,怎么比人家那种大公司都仔细。
问了一堆问题,完了竟然和我说要见面聊。
不过,干我们这行的,服务的对象,什么样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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