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葵的瞳孔微微收缩:“难怪你们每次见面日都是农历十五……“她指尖划过纸面,“原来每次冬至月望,当北斗玉衡星与心宿大火星成勾股弦三角时……任意一处必是‘荧惑守心’对应的祭坛,有趣。”说着她伸出手轻拍着应水根的头,如同拍着一条流浪狗,伸手抽走了他手中的纸,对他阴冷一笑,转身翩然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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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水中学的铁艺校门锈迹斑驳,门楣上“笃学明德”的鎏金字剥落得只剩“笃”字尚存。
寒假的校园寂寂无声,齐飞踩过满地泡烂的枯叶,胶底鞋发出粘腻声响。
一阵寒风吹过,操场东侧香樟林沙沙作响,也吹得三个人捂紧了外套。
“对了飞哥,前天晚上我刚下班,看见你的车闪电一样地从我身边飞出去了,你跑哪里去了,我上班的时候看你电脑开着,电话也不接。”吴珊秋看着脸色憔悴的齐飞,忍不住问。
“我去钟葵那里了……”齐飞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那晚的事情前额就隐隐作痛。
吴珊秋不无怀疑,说:“嗯?你那个方向,好像和桂月公寓……”
她还没说完,钟葵的声音突然从边上传来:“那边是不是有个人在偷窥我们?”这话立刻打断了齐飞和吴珊秋两人的聊天。
果然顺着钟葵所指,不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体育馆的方向闪现,这个人的背影齐飞似曾相识。
他踩着水洼飞奔了过去,还没等那人逃跑,已经一把揪住了这个人的后领子。
“哎哎哎,大哥松手!”说话的声音是那熟悉的油腻感,齐飞一使劲,这个人转过身露出了脸,原来是曾经偷拍洪玫的狗仔汪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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