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有他们,死人是可以说话的。
你们听不见吗?被挖去双目的她们在黑暗中,感受到了教堂穹顶的月光在十七面镜阵的折射下投射在身上,任由凶手贪婪地吮吸着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耳边是凶手亢奋的呼吸,如同他的眼就是受害者的眼,受害者遭受的惩罚也是他遭受的惩罚,这种幻痛可以转化为他自我救赎的幻象。
这是一场暴力行为伪装成的涤罪仪式。这是一种创伤代偿机制,看来我们要找的目标,在成为杀人恶魔之前,经历过某种深刻的创伤。
有意思的是,他不仅对于佛教有一定的认知,对于天主教也有涉猎。要知道,那时候可是1983年,不是那个什么都可以上网搜索的年代哦。”钟葵的话点醒了身处迷雾中的齐飞。
“对,1983年,我们总是忘记了这是42年前了,我看卷宗里,因为死者手掌上的经文,叶铭曾经带着队员在楠城大小寺庙排查,因为普通老百姓能背出《维摩诘所说经》的更少,当时就怀疑可能是寺庙里的和尚。
可惜,始终没有查到可疑人员。
另外,现在我们知道这一批死者身上的是琉璃塔宝珠的镇魂符文,1983年时候人口的流动没有现在这么频繁,看来嫌疑人还是有很大的概率是楠城本地人了。”
钟葵听了,嘴角一扬:“这就有意思了,据我所知,楠城这么富庶的地方,本地人出家的可不多。”
“你的意思是我们得重点查一下当年出家的本地人?”齐飞问。
“不,我的意思是,得找到可以涉猎到这么广泛宗教知识的人。”钟葵一眨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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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医出来的时候,齐飞只觉得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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