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半路,齐飞终于忍不住问:“你在找什么呢?”
“哈!找到了!我就说去年夏天出警的时候我放了一个在车里。”吴珊秋从手套箱拿出一支花露水,往自己身上撒着,“从那个蛇窝出来,我总觉得身上痒,太恶心了,希望晚上回去不会做噩梦。”
吴珊秋按了太多下,一股香到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让齐飞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那是蛇又不是蚊子,你喷花露水有毛线用啊?”齐飞还没说两句话,又打起了喷嚏。
“哎呀,不好意思飞哥,我忘记你有鼻炎了。”吴珊秋吐了吐舌头,“这不主打一个心理作用嘛。”
一路说着,没多久车子回到了警局,还没上楼,就看到刘桐客客气气地送着两个人从楼上下来。
这两个人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一看就是哭了很久了。
临走的时候还握着刘桐的手:“刘队,这个事儿就拜托您了,无论如何,得给我们一个公道!”
齐飞和吴珊秋齐刷刷目送着两个人离开了警局,再回头看到刘桐长舒了一口气。
刘桐这才问齐飞:“电话里说有重要情况报告,现场发现的死者里有黄大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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