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面,躺在病床上的应水根尝试了几次,都说不出话,惊恐地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了,他伸手摸到了脖子上还插着的辅助呼吸的管子,发出了近乎哀嚎的声音。
“没错,你哑了。”钟葵无情地告诉了他真相,“字总会写吧。”
随着钟葵的话,齐飞已经把纸和笔交到了应水根的手中。
齐飞给应水根看了一眼自己的证件,说道:“你在网上发消息说自己没有杀人,但是,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的脚印,也找到了渡头你离开江汀岛的监控录像,我们警方办案是讲证据的,你有重大的犯罪嫌疑。”
应水根听了立刻摇头,他一动,插在身上的管子都被牵动,发出可怕的响声,护士急得赶忙按住了他。
他焦急忙慌地拿着笔颤抖着手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凶手是谁?”齐飞问。
应水根点了点头。
“那么让你找我的人呢?”钟葵沉声问着。
应水根立刻在上面写了转过来给他们看。
上面只写了一个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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