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从昨晚开始就发烧了,在宿舍里过不来。”鲍楚楚回答道。
“那我们过去宿舍问。”齐飞立刻说。
“她昨天很早就回去休息了,不可能杀人的。”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杀没杀人问过就知道了!”齐飞显然对于鲍楚楚经常拿主意的姿态很不满意,当然,这其中还有因为齐东郡的缘故对鲍楚楚的迁怒。
和极尽奢侈的云深秘境山庄相比,员工的宿舍虽然整洁但实在朴素。
“因为我们主要是晚上工作,齐总照顾大家,安排了轮班制度,只有当天值班的人会睡在这里,一共五个上下铺的床,可以睡十个人,昨天我们这里一共也就十个人留守。”鲍楚楚展示宿舍的时候说道。
那位最后的受访者刘阿姨就躺在其中一张床的下铺,脸色蜡黄、气喘吁吁的,看起来的确是生病了。
小孙守在边上,正给她喂粥。
“刘阿姨怎么样了?”鲍楚楚问着,语气明显比和齐飞说话那股很冲的劲相比要柔和太多了。
“刚量了体温,还是有四十度。”小孙忧愁地说道。
孙阿姨睁开眼,看到齐飞和吴珊秋,有气无力地说:“这两个人是不是警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