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钟葵,一如既往,老神在在的,车靠边停的时候也不着急,慢悠悠地最后下了车。
齐飞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照片中那个方位看去了。
隐隐约约,在冬季刺骨的寒风中,稻草人在接近地平线的地方,小得如同一根牙签插在田地里,但依然不妨碍齐飞确认,这就是照片中的那个。
田野里没法开车,齐飞跳下田埂就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可是旷野的风没有遮蔽,冰冷的空气刮过喉咙疼得厉害,没多久他就停了下来。
身后是吴珊秋气喘吁吁地赶上来,断断续续说着:“飞哥,你等等我们。”
只有钟葵,隔了好一会儿才和他们会合。
三个人迎着风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到了稻草人附近。
就算是冬季,刺鼻的化粪池的味道还是浓烈得让人作呕,更难想象夏天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
阴霾的天空下,那个稻草人戴着帽子,身上的衣衫已经被经年的风撕成一条一条,隐约可见黑色的塑料膜包裹出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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