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客厅的时候,齐飞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供奉在墙上的那个年轻人的黑白照,那双黑色的眼睛仿佛正注视着他,随时会眨动。
陈良娣慢悠悠地下了楼,绕到了一楼楼梯背后,从这里往下,还有一层台阶。
楼道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亮着,越往下走越暗。
陈良娣熟稔地摸着开关,打开了过道的灯。
一路开灯,一路走,狭小的过道一边是布满了蛛网的水泥墙,一边是铁皮的门。
黑漆漆的通道幽深,陈良娣年纪大了走得慢,三个人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尽头。
她颤巍巍拿出钥匙,打开了其中一扇铁门。
“灯坏了。”陈良娣说着,变形的手指摸索着,走到了地下室的另一头,打开了另外一扇门。
让齐飞意外的是,开门之后整个房间一下子亮堂了,外面对出去竟然还是一楼。
原来这是楼里的杂物间,这栋公寓楼建在坡道上,从楼里进去是地下室,但是从外走入,就是一楼。
陈良娣还在展示她儿子回来的证明,指了指放在边上的一架自行车:“这是我儿子的,我们一直没舍得扔,以前他就是骑着这辆车去上班的。本来是放在那个地方的。”她说着指向另一边的角落,“放在一堆杂物后面,最近被拿到外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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