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钟葵,那么墙上的画是给谁看的,那满溢着死亡与热烈的张扬风格,比朱铭恩残破的躯体更让齐飞震撼。
现场已经取证完毕,那把被遗落在门外的轮椅正被小心包装准备带回警局做进一步的检查。
“只是一步之遥,偏偏要丢在门外?”齐飞自语着,如果只是为了杀人,把朱铭恩用轮椅推到解剖台边上更省力气。他想不出把轮椅丢弃在门口的必要性。
从刚才的检查来看,现场被凶手仔细地清理过了,一枚指纹都没有留下。
“飞哥,你在看什么呢?”赶来现场的吴珊秋在他边上说着,打断了齐飞的思绪。
“我在想,一个做事情这么缜密的人,为什么会留下这么多明显的线索……”齐飞透过警戒线看去,那用血画成的怪物,无论看多少遍都让人震撼,“凶手希望我们发现朱铭恩,迫不及待地想让我们看到。”
“这事儿还真有点棘手,刚才我和法医聊了聊,从创面的情况看,朱铭恩被肢解的时候应该还活着,太残忍了。”吴珊秋沮丧地说道。
“对方做了他对陈小静做的事。”
“本来陈家人的嫌疑非常大,不过刚队里传来消息,陈小静的父母和其他近亲属昨晚都在三五镇,不在楠城,基本可以排除作案嫌疑。”吴珊秋说道。
“但是昨天有一个人在楠城。”齐飞说着,心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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