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这么微妙地共处下来,顾小灯能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能维持最低程度的和平,见不到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他就实在不知道了。
他从关云霁那要回除了相赠的其他物件,东西不多,有毒有药,还有十八枚颜色各异的宝玉,是姚云正先前抽疯闯来强买强卖地送的。顾小灯用走了四块,剩下的他拿不准怎么处理,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把它们收了起来,封在匣子里,希望它们不必再见天日。
收玉的时候顾瑾玉就在一旁看着,顾小灯看他那一副想问又有些无措的样子,便主动告诉了他:“你有什么好奇的就问我噻,这些玉是云正在祀神庙犒赏的,他当我是佰三,大概是觉得我和关云霁在千机楼里少见,所以多了点额外的关注。”
顾瑾玉不会说臭弟弟经常在他面前污言秽语地意淫,但他还是浅浅地告状:“他口舌锋利,常大放厥词。”
“你很讨厌他是吧?”
顾瑾玉低沉地嗯了一声,说起了别的:“背你回来的路上,你看清姚云晖了吗?”
顾小灯打了个寒战:“怕露陷儿,我没有抬头瞧,怎么啦?”
顾瑾玉说起先前在西平城的首次交锋,他想废了姚云正,被姚云晖强势阻遏,做亲爹的甚至不惜砍断一只左手赔罪,也说起了他们砍头取乐挖眼做趣的嗜好。
“一窝烂种。”他说,“自上而下的有病,血脉里继承,环境以强化,没有比这更让我讨厌的。”
顾小灯拉住他的手:“但你不是,不要讨厌自己。”
顾瑾玉低垂的睫毛一动,低头吻了吻顾小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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