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灯就腿软地往下摔。
顾瑾玉连忙抱紧他,听到顾小灯挣扎着放声大哭:“呜哇——我听不见!我看不见!别叫了别追了!顾小灯谁啊,我不是我不是!”
顾瑾玉视线模糊,单手摁着他往怀里贴,右手仍死死握着刀警戒,提防着那两个也流了泪的畜生上来抢人。
他想,你是,你怎么会不是,哪怕这是梦,你也在我怀里。
你是小灯,是我的灯崽。
2.
顾瑾玉从没做过这么久的梦。
他不管梦不梦,抱着顾小灯迅速回到自己的部队里,顾小灯衣衫单薄,在风雪中折腾了半夜,现已在他臂弯里发着烧昏迷过去,药石无用,顾瑾玉独自在营帐里赤膊抱着他照顾,外界喧嚣,他只顾贴着顾小灯眉心,不时拭去他眼角的泪水。
就在他不知第几l次亲顾小灯之时,脑海中传出了一个迟疑的声音:
【你……能不能别偷亲他了】
顾瑾玉身体一顿,尝试着在脑海里与其对话:“什么偷,我亲我的老婆,根本不用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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