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楼主欲杀我,你哥或许能保护我,你呢,你可以吗?我不是挑拨你父子,我只是……”
“挑拨也行,我不在乎。”姚云正低头打断他,“我不会让你死。只要你爱我,和我一起睡,那我就是专一的
断袖,我喜欢你有声有色地看我,才不会让你泡在水晶缸里。”
顾小灯便如他所愿地看他,心里瑟瑟发抖地想着水晶缸。
姚云正忽然靠得极近,鼻尖都和他相贴上,眼里溢着痴迷:“你看我的眼神……独一无二。顾小灯,我在你眼里是活着的,我舍不得你死的。看在你让我活着的份上,你要快点到我床上来,我大发慈悲地等等你。”
顾小灯眼睛一动,眼角就被揩去了一滴泪珠,姚云正舔过自己的手指,心满意足地推门而出。
等他走了半晌,顾小灯才一步步后退倒着走,等回到暖阁里,他咻的一溜烟,哐哐当当地钻进被窝里躲起来。
一个时辰后,苏明雅和关云霁都回来了,顾小灯正独自捧着晚膳的碗食不知味,见他们回来筷子都掉了,急忙捧出拾捡回来的令徽问东问西。
顾瑾玉一不在关云霁便上前去摸他脑袋:“没事,这些怎么在你这里?”
苏明雅眼里有些疲倦神色,掩口闷咳两声缓过来,各令徽下午都在他那里持有,简短地解释了一番,紫庸坛的人借故调走检查而已,不定时查令徽是常态,并没有发生其他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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